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钟修远笑了声,尴尬清了清嗓子,盲猜了句:“是不是那位陈记者啊?好奇你对人做什么了?”
可她还是委屈巴巴地说道:“唔。明明墙上就有熊皮嘛,我又没有说谎,外婆不给七鸽看,小气。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