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被晾在后边的沈承言,有点尴尬的握了握手里的酒杯,独自喝了一口闷酒。
还好是攻城战,有难民营的营墙挡着,他没法直接进来,否则这三剑砍在半人马射手身上直接GG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