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说:“我需要跟我的同事说一下,不然等下他们肯定会到处找我。”
此时还是艳阳高照的白天,七鸽的灵魂和意识清醒,但并没有身体控制权,只能跟看电影一样,默默地看着诺琪儿作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