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看着他的头顶,道:“你使我想起了一个人,陆嘉言,你们都一样,情深总在伤心后,有什么意义?”
一件是没能找到克雷德尔留下的锚点,另一件就是没有帮助七鸽探查出那个半神的身份。
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,我们究竟是进化了,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