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爸爸,挺好的。”陈染笑笑,又给陈温茂夹了一筷子菜。
“对对对!我二叔就是皮匠。”马列伸出手,在他的大拇指上,有一圈褪色严重的鳄鱼皮指套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