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姑爷说,是房里的丫头。”刘富家的说,“你听,他说的是‘房里的’,不是院子里的。”
不管是好的,坏的,忠诚的,虔诚的,该死的,冤屈的,都在天使的圣光下无差别的化成焦炭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