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绿茵给她使眼色,按住银线的手,柔声道:“银线姐,这个事别担心,我让刘稻去给你办。”
奥法学院主任虽然不像城主权利那么大,可哪怕退休之后子女都能保送进学院,还有许多隐性福利,比如各种各样想走捷径的女老师,女学生的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