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青杏、梅香已经在茶房里烧热水。孙婆子、宁儿、彩云在院中洒扫,燕脂拿块抹布擦拭着檐廊下的条凳。见了她,俱都屈膝喊一声“少夫人”,一派清晨景象。
这是心与心的共鸣,除了自己以外,它不会认可任何人,只有自己能决定它的命运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