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哪知道想得容易,那个称呼就在舌尖上,想吐出来却不是那么容易。温蕙憋了一会儿,终于声如蚊蚋般地说:“夫君……”
顺着那片变成碧空的海域极目远眺,在海域的尽头,已经能清楚地看到一大片漆黑的陆地。
当技术的浪潮席卷一切,我们究竟是进化了,还是在数字的丛林里迷失了自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