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门外甚至隐约听见已经有人开始询问起了“周先生去哪儿了”“会不会是已经走了”之类的话。
尤格多拉希尔那遮天蔽日的巨大树冠,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迅速泛黄,枯萎的树叶像下雨一样纷纷扬扬落下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