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江州九月还跟夏天似的,用的还是薄如蝉翼的绡纱帐子,又透气,又透光。虽是半透明的,但放下帐子,一个人待在木头小房子似的拔步床里,才有安全感,才敢大胆地翻开那画册细看。
尤其是让七鸽惊喜的是,只能进行后勤辅助的海绵人们,在忘却之都建造了可以量产海绵人的海绵珊瑚礁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