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然温蕙虽一直没明白“净身”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净身了男人就不是男人了,却知道世人大多会觉得这事羞耻甚至厌恶,恶心。特意说一声“霍四郎还活着,只是做了阉人”,似乎……不值当。
七鸽变身的机械鸽子,在密密麻麻的机械工厂中艰难穿梭,一点一点上升,好不容易飞到了大厦的中间位置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