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马匹的影子从眼前一晃而过,已经不能靠眼睛,只能靠从兵刃传到掌心的触感。是刺空了?还是穿透了?
无尽的迷雾中,已经脱力的刃十八和狮心齐齐躺在天鲸号的甲板上,双双对视,两脸懵逼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