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......”陈染这才明白他笑的原因,也似乎有点明白他那三个字指的是什么。抬眼快速扫了他一眼。大概能预想到他会怎么犯浑,屏着气息,尽量不发出任何响动引起他注意。
你们的虚空,我们虚空,整个维度里的所有虚空和维度本身,还有维度之上的混沌,维度之下的深渊,都在命运长河的模拟当中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