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炎武这样说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
他风尘仆仆地从青州赶来奔丧,进了门了,登了堂了。纵内院妇人一时不便出来见面,但他跟陆正在堂上说了这么会子话,足够陆夫人得知他来奔丧的消息了吧?
说不定,再过个十几年,他就是下一个克雷德尔,到时候,那大议长的位置,就该他去坐,我都比不过他。”
岁月长河,故事终有结尾。愿这份结束,不是终点,而是新篇章的序曲,引领我们走向更广阔的未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