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脑中自动提取了其中明明压根和他不沾边的两个字:君子。
“两年了,你终于喊我们开会了!你终于想起来你是工作室的大老板了?不容易啊!”林夕感慨万千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