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温松又说:“咱们啥时候能进城看看?头一回来京城呢,不能进都进不去吧?”
本来七鸽已经十分惊讶了,可到达育婴房后,他才意识到,自己还是惊讶的早了些。
月色正浓,晚风渐起。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,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