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海岛上的夜里,还是微冷的。石头厝里有火塘,柴火燃烧着,既照明,又取暖。
她注视着艾斯却尔身边的泰坦,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见,扬长脖子,连着发出了好几声挑衅的吼叫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