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这么半天下来,陈染站的小腿都是酸的,见的人没有几百,也有几十了,没怎么上心。
“可怜的血污怪,他们到死也不会明白,就算自己拼尽全力战胜了本不可能战胜的敌人,也不过是打死了一个分身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