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陈染视线混着夜晚弥漫的大雾一般,起伏着心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“做是他们做的,能做不能说?圣女大人是圣女大人,底下人怎么做,她哪里能那么清楚。”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