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陆睿笑着摸了摸她的脸,道:“这只是其一,其二则是,我以前其实颇骄狂,只到了今年,才真觉出来自己浅薄,是真的火候不够。”
那东西从它的嘴角掉出,滴落在草地上,像是凝胶似的弹了起来,仿佛蓝星把自己的心脏给咳了出来一样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