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虽说做了了结,心上没了包袱,可十几年的人生寄托就此没了,到底心里难受。她上了马奔驰一阵,又下了马,牵着马钻进了路旁无人的野林里,还是哭了一场。
反复十六次之后,一大片头尾接近300公里,地形错综复杂的山脉在战场上赫然成型,就好像挡住圣山之前的天然城墙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晨曦初露,带着希望与温暖,迎接新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