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视线再次凝在了陈染手里的那个小人偶上,然后手过去,一点一点的从她手里抽出来,捻在指间看。
“塔南的日记曾经被他自己撕毁,又补全过好几次,这是我们得到日记后拼凑起来的修复本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