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温蕙家里没这么讲究,且她嫂子们身体也都好,没有痛经的,除了前两三天量多,不大方便之外,也是该干什么干什么。只贺家讲究,温蕙初潮了之后,同贺家莞莞咬耳朵这个事,从莞莞那里才听说了这许多避忌。
“行了,行了,等会回领地我们再一起庆祝,我先看看奖励。”七鸽轻轻拍了一下紫苑的屁股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