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“聊聊,你之前电话里跟我反馈过的事。”周庭安凑的极近,唇沿着她耳廓一路下来,再到她的嘴角,“宝宝,贿赂我是没有用的。”
脓包被撑到了极限,表皮几乎透明,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见脓包中的不断流转的污秽液体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