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而元兴四年这一届更荒谬的是,直到一月底了,主考官都还没定下来。举子们便很不踏实。
只是这个过程实在是太过残忍,令他有些无法接受。同时也容易引起洞穴人的不满,动摇到尼根的稳定。
最后,愿我们都能在纷繁的世界里,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宁静与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