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牛贵这一生,为景顺帝杀了太多人,死在他手里的阁老都有八九位之多。他的名声何止是止小儿夜啼,便是阁老们听了,都后背发凉。
斯密特骑着马一边躲避身后的火球,一边往荣光城跑,只有跑回荣光城才有一线生机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