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只他进城不久,城门未关之时,又有快马奔驰进城,一路朝着府衙疾驰,一路撒着印了字的纸张。
神不会在圣天城欠下一屁股赌债,神不会将自己的房子修建得比大祈祷间还大。神不会给营帐送信,让营帐放传送门内的地狱英雄过境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