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犹觉得不够,往里深探着搅弄一番,松了松,贴在那,混沌着起伏不稳的气音说:“宝贝,舌头给我。”
有将自己的手臂替换成蛇躯的人类,有在自己背后插上蝎狮翅膀的牛头人,甚至还有罕见的独眼犀牛兽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