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次间的窗户没有糊纸,只嵌了一块一块的琉璃。春光透过琉璃打进来,洒在温蕙肩头。这暖暖的光里,的确容易睡着。
“那也不对,我只是心悦城一个普通法师的女儿,心悦城的人怎么会知道我的来历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