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江州才停了修江堤的徭役,开始春耕的时候,陆家没等到派去的管事回转,先等来了陆睿的二舅兄温松。
于自己而言,自己假死脱身,性命无忧,手下的城池和领民,还都彻底摆脱了教会的威胁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