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勃有云,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
  却只听周庭安接下来道:“我会上山守一个月的祠堂,但是仅代表我多日来对长辈忤逆的惩罚,不代表我是错的。也希望,就此以后,过去的事情,我们就都不再提了。”
特洛萨听着背后与刚刚截然不同的女声,宛如生锈的机器一样,一卡一卡的转过身子,回身看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