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而陈染依旧在想着一定要想办法把他这尊佛赶紧送走才行。
一阵莫名地冷风突然从衣柜中吹到了七鸽脸上,紧接着,那些衣柜中的贴身衣物突然飘了起来,朝着七鸽冲去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