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  “可能有吧,不过大伯,您或许不知道,我其实有点脸盲。”周庭安淡淡,将手中酒杯移到嘴边,抿着又喝了口。
斯密特望着南岸的骸骨城墙,虽然她在路上便已经听七鸽提到过,但还是不免有些害怕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