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  大概也的确是身体没完全恢复, 待浴室的时间太长, 虚滞的感觉有点气短上不来气。
他趁着夜色,将刚刚出生不到一天的呆布罗带到附近的火山,准备将呆布罗扔进火山口烧死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