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因这事其实也没那么严重。状元榜眼探花,说着是依次排列的名次,但实际上到了这个层次的人,才干上来说几乎是不分伯仲的。也不是说陆嘉言有状元才,另两人便没有状元才的。最终的排名就是皇帝的喜好。
佩特拉推了推金丝单边眼镜,拍了拍腰上的无尽黄金袋,自信地说:“七鸽大人您放心,有我们在,保证领地一点问题都没有!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