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我们兄弟拼死拼活爬到现在的位置,是为了什么?总不能为了委屈自己!”
在梦中,他暴怒无比,拼命地大吼,狮鹫们纷纷朝他发出悲鸣,似乎在祈求他的帮助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