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我,我来的太晚了是不是?”她期期艾艾地说,“这怪我。两年没有书信,我早该觉出不对。我该在他一出事就来的,你,他……你叫他别生我的气。”
他奇怪地转头,看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混沌魔眼像是被高温蒸发一样,逐渐气化消失。
岁月匆匆,唯愿时光温柔以待,你我皆能笑对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