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“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,还习以为常了。你这身体,改天得好好找个大夫给你调理调理。”说着手不老实的往别处去。
七鸽在黑暗中摸索着爬上囚笼,慢慢伸出手向前试探,直到他摸到了一扇金属手感的墙壁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