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捻着手里的发圈,声音从刚刚的温存,变低了几分:“染染,别的什么都可以答应你,唯独这件事,我不会同意的。”
法佛纳拍了拍七鸽的肩膀,说到:“星风小兄弟,我原本想先在家中款待你一下,但既然你有这种想法,我就先带你去我们布拉卡达的军队参观参观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