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银线对这样除了自己的村子一无所知的人其实很熟悉,从前温家堡里都是这样的人,只她经过了这许多年,再与这样的人说话,只觉得沟通起来实在困难。
或许你有所误会,我们亚沙母神可是非常仁慈的神祇,不会抹去你们世界存在的痕迹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