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银线道:“我看她一根白蜡杆子练枪法,看了快有二十年了。便同一套枪法,每个人用起来还是不一样,会有自己的小动作。我们夫人有,我们姑娘也有。都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七鸽突然反应过来:“哎,不对啊,秘银树不是都伴随着精灵次大陆被吞噬了嘛,为什么还能从历史回响里找回来?”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