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陆睿做了两个深呼吸,缓了缓心口的绞痛,道:“我让他先待在房中。”
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什么占不占便宜的,这不就相当于把东边屋子里的东西搬到西边去吗?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