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子曾经说过,不积跬步,无以至千里;不积小流,无以成江海。
但他突然想起来,他在乾清宫里看到的那个人偶,是剪碎了的。可当时牛贵从太子妃手上拿到的时候,人偶还是大体完整的。
骤然窥探到亚沙世界的奥秘,让七鸽兴奋不已,甚至找回了前世刚刚进游戏,头一次接触到战争空间时的雀跃感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