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他应该是散了会后出去又回来的阵势,邓丘给他开的车门,刚下来车。
七鸽抬起头,双手拍在自己的脑门上,然后手掌用力沿着额头眉毛眼睛脸蛋,一路滑过下巴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