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当家夫人对当家夫人,纵隔着千里,也不用言语,便能彼此心意相通了。
已经被放干了血液的妖精,被像是扔垃圾一样丢出了实验台,另外一批妖精又被锁链绑着拖了上来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