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不,我婆母是想将我送走。”温蕙道,“她的兄弟在金陵为官,她想将我和我女儿一同送去避难,去自己承担。是我不同意,决定搏一搏,才来了这里。”
先吹捧两下,再编个父亲保卫国家阵亡,母亲失踪,自己独自奋斗的悲情英雄人设博取同情,一番寒暄过后,七鸽很快就和两人打成一片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