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没事,我其实有点晕血。”她刚刚强忍着不适,避免不突然晕在他身上,所以擦药擦的多少有点潦草。
她知道自己从未见过沃夫斯,也从未听父亲提到过沃夫斯,她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这是不是制宝师行会在唱双簧,想要对自己下圈套,可是现在,她已经别无选择,就算眼前这个沃夫斯是个火坑,也只能跳下去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