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所以,江州堤坝一事,你拿了一万两银子?”陆夫人听完,只气得胸口怒火翻涌,咬牙问,“一万两银子,买剥皮实草,值吗?”
“立刻出城,截杀一部分攻城部队,然后再杀回来,赶在攻城部队到来前提前进城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