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你是老太太跟前出来的,”他冷冷地说,“去给我问清楚,哪个狗东西在祖母面前犯口舌,竟敢编排我的妻子!”
乌尔拼命挣扎,也无法抵抗来自誓言的规则之力,被赤红色的通道一点点送入天空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